“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又躺在医院里了。后来听说,是村里人弄错了,本来是从太平间拉人的,没有想到弄成了我,又恰巧,我遇到了武长老,他是有名的老中医,给我针灸热敷治疗,同时又用祖传秘方,给摸上伤口,伤口愈合很好,看不见伤疤。也算是我命大吧。等我住院,伤口完全康复后,我出院了。像你所说的冯月什么的,我不知道,也不认识。”
“当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周遭的一切再次映入眼帘时,我发现自己竟又一次置身于那熟悉而又令人不安的医院环境中。苍白的墙壁,刺鼻的消毒水味,还有那偶尔传来的仪器嘀嗒声,无一不在提醒着我,生活似乎又一次将我推向了未知的深渊。后来,从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和旁人同情的目光中,我拼凑出了事情的始末——原来,这是一场荒谬至极的误会。村里的人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因为一场混乱,竟然错误地将本应从太平间运出的逝者名单,与我的名字混淆在了一起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如同午夜梦回时分的噩梦,让人难以置信又心生寒意。”
“而,命运似乎总爱在最绝望的时刻,悄然播下希望的种子。就在我几乎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惧吞噬时,一位名叫武长老的老者走进了我的世界。他,是村中人人敬仰的有名老中医,一头银发,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慈爱的光芒。武长老没有丝毫犹豫,立即对我展开了救治。他手法娴熟地运用针灸,一针一线,如同织补生命的细网,将我从死神的边缘拉回。随后,他又以热敷之法,温暖着我冰冷的身躯,仿佛春日里的一缕阳光,渐渐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。
更令人惊奇的是,武长老还拿出了一剂祖传的秘方,那是一种散发着淡淡草药香的神秘药膏。他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的伤口上,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仿佛是在为我的灵魂进行着无声的抚慰。奇迹般地,随着日子的推移,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,竟以惊人的速度愈合,最终连一丝疤痕也未留下,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一般。这不仅是身体上的康复,更是心灵上的一次重生。"
彭成伟就这样简单的把他得救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“讲完了,彭董你这是哄骗三岁小孩吗?”吴艳丽猛地从彭成伟身边站起,厉声地说,刚才的温柔一扫而风光,真是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精彩,精彩。”吴思原一边拍着巴掌,一边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进来。
“老彭,你这是讲聊斋故事呢,还诈尸了。能不能编得好一些,别漏洞百出的。”吴思原脸色阴沉,想要下雨一样。
吴艳丽也冷冷的站在旁边,她这个美人计用完,就不讲究了,刚才要帅哥长帅哥短的,还想成为人的人,而现在就不认识人了,也太现实了吧。
“反正我说完了,你们爱信不信吧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彭成伟看到,刚才他所说的话,被吴思原听得一清二楚,这也是他跟冯月商议想到的,果不其然,还真的是不大相信。那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“那好,我问你,你是到的哪个村,又是上的哪个医院。谁送你去的,你在医院花了多少钱?”到底是老奸巨滑,彭成伟心里暗暗佩服吴思原想到这么多,他不由得额头冒汗,面对这个情景,一定要冷静。
彭成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:“在那个村,我是一个病人,当时是昏迷不醒,哪里想到是哪里。医院吗,就是西元医院,这个很好找,我就是在那里住的。至于花了多少钱,我是新农合报销,报销之后给了医院1352元。”
彭成伟一口气说完。在医院的账单以及看病的钱等,冯月都是处理完的,也与彭成伟做好预判的,这一点可以对上来。此时,彭成伟不得不佩服冯月想得周到,否则就要露馅了。
吴思原其实暗地里已经调查过,在医院的花销是属实的,至于那个村,彭成伟说得也确实,一个将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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