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又重新开始上路。
不过这次,谢乐芙提出和岑寅一起,毕竟受他搭救,一路上也有个照应。
这次郝长安见谢乐芙态度坚定,也便没有拒绝。
不过一路上,岑寅这小子对谢乐芙大献殷勤,常常看得郝长安很是不爽。
终于在赶到临安府的当日,两拨人马要分道扬镳。
“谢姑娘,镖局就在我给你写的字条上,你若是想过来看看,随时都可以。”岑寅依依不舍地看着小姑娘。靈魊尛説
谢乐芙也受了岑寅多日关照,心里很是感激,主动抱了下人,“多谢你关照。”
周围镖局的弟兄们见状都起哄。
“少主干脆将谢姑娘带回家吧。”
“对啊,老爷和夫人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日后咱们也有少夫人了。”
岑寅闻言面红耳赤,连忙训斥:“别胡说。”
谢乐芙也忙道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岑寅看着她,“你一路小心。”
“岑公子放心好了。”
郝长安从马车下来,方才已经将两人相拥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,此刻面上还沉静着,心底却是波涛汹涌,暗流涌动。
“有我在,她不会有事。”
“那就麻烦老师照料了。”岑寅真以为郝长安是老师,老老实实地朝他作揖行礼。
“……”
谢乐芙尴尬地回头看了眼郝长安,却被人拉住了手,径直带上了马车。
众目睽睽下,谢乐芙挣脱都挣脱不开。
上了马车后,郝长安更是冷冷吩咐:“上路。”
“你方才怎么那样不客气。”
谢乐芙抽开被他紧握的手,“而且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师,你方才还…这样影响不好。”
“这样影响不好?”
郝长安气笑了,“那方才你抱着那小子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影响不好了?你喜欢他?看上他了?”
“你……”
郝长安说话鲜少这样冲,谢乐芙也有些不高兴了,“怎么了,我看上他不行吗?他生得好看,性情也有趣,我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?”
话音落下之际。
谢乐芙就后悔了。
她清晰瞧见男子逐渐泛起的红意和酸涩,随即偏开脸。
“谢乐芙,你要嫁给谁,我没有权力干涉。
可是老师不会让你嫁到这儿来的,不是我太古板,岑寅只是一个开镖局的,身份上就同丞相府天差地别,
更何况,常年走镖无异于拿性命在赌,老师若知道你喜欢这样一个人,会生气的。”
郝长安说了很长一段话,却字字句句没有提及他的心意,他的感想。
全都是拿谢识琅堵她的嘴。
换做平日,谢乐芙定然要开怼了,可方才瞧见他发红的眼眶,心口便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,说不出话来。
“……”
赶至临安府的当日,入夜才到仁和县,马车停在谢乐芙家的山脚下。
山上并无可住宿的地方。
故而郝长安带来的一行人都在山脚下的旅店住着。
谢乐芙不放心养父母,决意要上山。
本以为白日里的争执,郝长安就让她一个人去了。
没想到她刚上车,男人就坐在了马车前。
“你做什么?”
他不说话。
“我要上山,你上车干什么?”她紧张道。
“……”
他仍然不说话,只是手已经握住缰绳,策马向上山的小路跑。
谢乐芙心头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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